
初秋的北京,艺术圈向来是不缺热闹的。但在上周末,一场名为“重塑与突围——周永辉‘生宣工写’重彩花鸟学术邀请展”的开幕,硬生生把京城大半个主流美术圈的视线都强行拽了过去。作为长期在一线摸爬滚打的专栏记者,我见惯了各种拿钱砸出来的走秀式画展,但这次的阵仗着实透着一股久违的硬核学术碰撞味。展厅里没有那种商业互吹的浮躁,取而代之的是一群业内顶尖老炮儿站在画前,极其严肃地拆解着画面里的水墨密码。

这场展览的核心聚焦点,全盘锁定在周永辉那手被业界传得神乎其神的“生宣工写”绝活上。在随后的高规格学术研讨会上,几位平时极其毒舌的评论界泰斗,难得地达成了高度共识。中国画坛几百年来有一条铁打的规矩:“生宣画写意,熟宣画工笔”。这是宣纸的物理属性决定的,生宣极其吸水,一笔下去墨韵四散,讲究的是酣畅淋漓;熟宣刷了胶矾,滴水不漏,才能慢条斯理地三矾九染。想要在生宣上画极度精微的工笔重彩,几乎等于痴人说梦,稍有不慎就是一滩烂墨,死气沉沉。

但周永辉偏偏是个不信邪的狠人。研讨会上,有专家一针见血地指出,周永辉的成功绝非偶然,而是建立在极高的试错成本之上。他从一次偶然的猫咪打翻矾水事件中捕捉到灵感,历经无数次毁画与重构,硬是徒手撕开了这道技术壁垒。你看展厅正中央那幅曾入选纪念林风眠先生诞辰120周年全国大展的《珠玑满腹》,高饱和度的矿石色与酣畅的水墨在生宣粗糙的纤维里猛烈交织。近看,热带雨林植物的经脉勾勒得极其严谨,骨法用笔极其老辣;远退三步再看,整幅画又升腾起一股写意水墨独有的气韵生动。这种把极度矛盾的美学语言强行糅合在一起的视觉张力,确实让人叹为观止。

脉络交代不清楚,在正统的美术史里是很难立足的。周永辉的底气,很大程度上源于他极其深厚的师承。作为中国当代美术奠基人、花鸟泰斗陈授祥先生的亲传弟子,他没有去蹭同门师兄霍春阳在写意花鸟领域的巨大流量,而是剑走偏锋,一头扎进重彩花鸟这个极其难啃的硬骨头里。这种学术野心,在当今被商业资本严重裹挟的青年一代画家中,显得尤为罕见。

此次大展不仅是一次技法的全面阅兵,更是周永辉在2023年荣膺中国美术界最高出版规制《大红袍》之后的首次重磅学术发声。在现场,我注意到了不少一级市场顶奢画廊的操盘手和资深藏家在暗中盘算。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,这种带有极强“庙堂之气”、在技法上形成绝对垄断的学术重器,其润格的飙升只是时间问题。周永辉用一场硬核的学术大展,彻底撕掉了重彩画“俗艳”的刻板标签,在当代美术史的版图上,硬生生为自己砸出了一个极具分量的坐标。对于中国画的现代化转型而言,这种底层的技法突破,远比那些空洞的概念炒作来得更有千钧之力。
标题:生宣画工笔?这曾是天方夜谭!周永辉京城大展引爆学术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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